秦良玉展颜一笑:“在蓬莱的那几年里,人称浪里白条的,就是我了。你放心就好了,这朝鲜的水,淹不死我的。”
看着秦良玉的轻松表情,李如松也觉得心中稍稍宽慰了几许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记得,不要做死斗,若是形势不对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咱们大可先回防光州,再从长计议。”
听到这话,秦良玉只轻吁了一口气,笑而不语。
这个从长计议说的轻松,如果真的还有别的办法,那本身也不需要这样去打啊。
离开了明军的议事厅,秦良玉马不停蹄的点齐人马,又去找了陈璘,挑选了一艘看上去有点像板屋船的福船。
虽然船型不同,可能会让倭军水师起疑,不过只有一艘的话,应该还好。
只要隐藏于朝鲜水师之中即可。
第二日,秦良玉和她精挑细选的一百人,乘坐着明军的一艘福船离开了光州港口。
李如松没有出现的送别的人群之中。
他孤身一人矗立在光州城的城墙上,看着孤帆远影逐渐消失在海面上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紧接着,明军水师也开始了积极的备战。
他们的计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