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天分一般,考了好多年才好不容易考上的,那时候他的父母双亲还健在,一家人养活他一个人。但是这年头单独一个秀才已经不值钱了,他白考了一个秀才,忙碌了一辈子。如今送走了亡去的父母,靠在学堂里教书混口饭吃,一年忙到头,学生们给的学费不过二十两银子。
按理说,二十两并不少,养活一家人都够了,更何况他一个单身汉?
只是这个人有点小嗜好,平时颇喜爱杯中之物,也就是嗜酒,手上每有几个闲钱便要去买酒来过日子,所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存款。
也是因为这好酒贪杯,谢金虎一直浪浪荡荡混到了四十岁了,还是老光棍。
这几年,他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了。首先便是腿脚不灵便了,以前在忠州往返重庆,走二十里山路一点儿事么有,如今从忠州码头走到秦家堡的十里路都快走不动了,路上必须得歇歇脚。其次是他的手也开始发抖,不知道为什么抖得厉害,不搁在什么东西上面就抖个不停。
不过这些还都是小事儿,最让谢金虎头疼还是他的眼睛开始老花了。
作为一个人,眼睛老花那可真是个大问题。看书看不清楚了,写字也写不好了,最糟糕的是,没办法好好做教书先生了。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