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最不可能被俘虏的时候,被俘虏了。
章楶死后的几十年,童贯在的几十年,相对来说,党项的压力小太多了。
对于章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名将,党项人是真的怕了。
但他们似乎忘记了,当今大宋的皇帝,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这一日,赵桓将韩世忠叫过来。
“勇武侯,你的前护军骑兵有多少?”
“回禀陛下,前护军人数编制已经到了八千!”
别小看这八千,大宋因为荒废马政久已,仅仅是前护军就有八千骑兵,已经不少了。
当年的章楶在四路调集,才找到一万精锐骑兵。
现在韩世忠的前护军就有八千精锐了。
这也充分说明,新的军政改制,对大宋军队的影响是很大的。
“勇武侯,你可曾听说过章质夫的故事?”
“臣时常以章相公为目标!”
“很好,你领八千精锐,去截断兴庆府到横山的党项后援军。”赵桓笑道,“以最快的速度,就像当年折可适等人带着骑兵攻上天都山一样。”
韩世忠想都没有想,道:“臣领旨!”
“勇武侯,要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