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弓呢?”劳拉站出来咄咄逼人的说道。
寡姐看出来气氛不对,她直接挎着沈言胳膊表明了立场。沈言摇着头笑笑,“哇第二名,好厉害。既然如此,那你干嘛不继续呆在温室里,瞄准70米外特意摆好连倾斜角度都分毫不差,用着装满乱七八糟配件的特制弓,去射那个屁股大的靶子呢?
你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我的规则你根本不懂,所以你会问我弓在哪儿,因为你看不到,我的弓在任何地方!”
沈言轻抚手腕上那个翠绿的手环——他没说谎,那颗种在他动脉上、用鲜血浇灌的“灵魂之箭”一直在跟着他穿越世界,已经与沈言的灵魂密不可分。必要的时候可以是箭,也可以是弓。
“那就展示给我看!”劳拉是倔强的,她绝不会被几句虚言哄骗,因此指着一个方向说,“那边就是我平时练习的地方,50米、70米、100米的靶子都有,展示给我看!”
“劳拉,这两位客人刚刚抵达,他们从洛杉矶开了几个小时的车……”康拉德·罗斯插嘴解释道。他还需要好莱坞为他的一些探险买单,所以对于明星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。寡姐如今准一线,就差一部票房大爆的商业巨作;沈言也是电视名人。
“没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