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你的觐见结束了!”安娜大公说着抢过那张她自己写的单据,气冲冲的摔门而去!
她发誓除非陶森特要被毁灭,否则这辈子绝不想再见那张讨厌的脸!
我现在恨透了沈言这个名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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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第二天……
“什么?你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?他不可能为我做这件事!”宫廷内,安娜·亨利叶塔女爵不顾仪态的抓住宫廷管家的胳膊,问个不停。“那个抠门的家伙……沈言真的会这么大方?”
“是的,陛下,我保证一切都很清楚。”
宫廷管家只能装作没听见女爵说了“抠门”那个粗鲁的词汇。
站在尖塔上,二人能清晰的眺望到那停在广场上的那四架完全由纯色马匹拉着,载满鲜花的马车!被雇佣来的吟游诗人乐队,咏唱这歌颂女爵的诗篇,一看就是专门献给女爵陛下的!
管家不知道如果这都叫抠门,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慷慨大方?
他刚刚派人去探听后得知,在与女爵密谈之后,某人迫不及待的走出旅馆。他在街上雇佣了至少二十个人手,于昨晚买空了整座鲍克兰城的鲜花,然后彻夜布置了这一切!
不仅如此,他甚至还花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