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走出大门,他就蓦地清醒过来,随即汗出如浆,重重的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!
“我的雷比欧达啊!我刚刚都胡说了些什么啊?万幸、万幸……虽然说了许多不该说的机密信息,好在没把东之东的配方说出去,否则干脆在这儿自尽算了!算了,就当是对沈言大师帮忙的额外回报吧,沈言大师……应该不会讲出去吧?”
他擦掉冷汗,万般庆幸的爬上马车,逃也似的从沈言的庄园离开。
却不知道像什么东之东啊、波米诺啊,配方早就被沈言或偷,或偷窥,的拿在手里!他现在问的问题,其实是仿制该酒过程中遇到的困难,自己琢磨不如直接问正主对不对……而且这里的贵族,十个中有九个是葡萄酒专家,不论品尝还是酿造都十分精通,和他们聊这个也算是投其所好,肯定能引起谈兴。
几个月以来,沈言并没有用治疗不孕不育的药剂敛财——赚钱有化妆品就够了——他拿治疗药剂来“交朋友”,很快便获得了很多贵族的友谊。
加上沈言的药效果良好,又不像某些神 棍那样,必须亲自给女性“床上开光”才有效,因此大受好评。
尤其是沈言提的要求不高,他仅仅要求登门的客人带几瓶“符合身份”的好红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