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,除了渗入纹理内的之外都被擦干净,显然并非来自今天。
血迹让上面神 秘的文字模糊不清,但又却让每个看的人都能读懂,甚至不识字也没关系。战士将雪茄靠近羊皮纸,烟头的光照亮了一行行写在纸边缘的名字:“肖恩、麦克、王虎、邱少军、竹井元気、卡尔文……”
这张纸传递过无数人的手,那些人大多已经牺牲,但羊皮纸却仍完好的流传下来,就像一个念想。
失血过多让他的手微微颤抖,勉强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。
对了,还需要钱?
他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所有的……瓶盖,搁在了羊皮纸上……这个真的可以吗?或者需要美元?人民币?不知道,每个将羊皮纸传下去的人,都不知道它是否真的有用。
但这张纸就像一个希望,从一个人传递到另一个人的手上,传递着末世最后的余光。
“啪——”发抖的身体让那小半截铅笔从腿上滚落,摔在地板上,然后是放在膝盖上的羊皮纸和瓶盖。他想伸手去捡,但失血的晕眩让他不得不停下。
朦胧中,战士仿佛看到那飘飞在空中的纸似乎在燃烧。
瓶盖也没有哗啦一声摔在地上,而是在空中变成了光——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