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:“主任,这个吧,其实是我做了很久的研究,做出的一个判断。算是免费赠送的一个观点,纯属附赠,你可以不需要关注的 。你要是觉得不妥,我就拿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所谓的处理,当然是换一份了,这种算命一般的观点,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论文上。
“哦,你还对股市有研究?可以啊,时间很充裕嘛,那也就是说,你自己还炒股的了。”吴主任拿回楚乾坤手里的论文:“你翘了这么多的课,不会就是去研究股票了吧,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赚了还是亏了。”
吴主任自己是不研究,也不做股票的,但是她家里却有一个资深股民,他老公是股市的常客。
这大半年来,每天回家,听到最多的,就是听她老公念叨又亏了多少钱。
日复一日的,几乎每次都会指天发誓的说,当天那个低位是最后一跌,这个指数位是铁底。
于是从钻石底,到青铜底,一直到婴儿底,几乎快十八地狱了,也没有见到底。
听惯了老公的唠叨,对楚乾坤的这个论点,也是完全的嗤之以鼻,问的话也是满满的调侃。
“怎么可能,我只是一个穷学生,哪里有钱买股票,我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课题在研究。纯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