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男顿时尴尬,马上缩回了脑袋,他想多了。
在他们的侧方向,有一个一身阿玛尼,手中竟然摇着一把折扇的年青人,还低声骂了一句:“猪!”
楚乾坤一只手搭在话筒上,整个人巧妙的依靠在话筒上,是轻松慵散,又是稳如立架。
盯着个说话的刘海遮眼男,眉开眼笑,竟然露出了一抹慈祥:“前面不是让你滚蛋了吗?你这是又滚回来了?啧啧,这蛋壳可以啊!99k的吧,这么纯硬,真是少见,辛苦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论讽刺人,刘海遮眼男哪里是楚乾坤的对手,都不需要拿出后世网上的怼人经典语录,他自己随便说几句,就让对方结巴了。
“我这个人呢,就是欣赏各种奇人异士,特别是像你这样有真本事,身上有真材实料的人,那是羡慕的不得了。要不这样吧,看在我们这么崇拜你的份上,你再滚一次,让我们涨涨见识。”
楚乾坤不光说他自己,还把在场的人都带了进去。
都是一些见惯了各种冲突的人,骂人也都是顺嘴的皮子,都不会差。
但是,他们没见过楚乾坤这样说话的,一顿夸奖猛如虎,仔细一听骂的损。
新鲜,稀奇,这才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