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就是拿来给你喝的,和什么投资根本搭不上关系。”郑晓光笑道。
“就是喝也给我收起来,藏好了。这种好东西,一年一瓶差不多了。”李治军倒没有过于较真。
“不是吧,一年一瓶,你喝的光吗?”郑晓光随口问道。
照他看来 ,一个月一瓶都少了,一年一瓶也太夸张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 ,是说我活不了二三十年吗?”李治军双眼微眯,杀气腾腾。
郑晓光也是见过世面,在部队摔打训练过的人,但是面对李治军的杀气,他也是没什么抵抗力。
脖子一缩,赶紧解释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 ,我巴不得你长命百岁,哪敢有其他想法啊。”
“我刚才是想说,这酒不能再放这么长时间。你要是不抓紧喝掉,口感会越来越差,甚至会坏掉。昨天晚上和乾坤一起喝酒的时候,我就问过他是不是准备投资酒的问题。”
“他否认了。乾坤说,这些酒历史比较长,当初在酒窖珍藏的时候,因为温度湿度等各方面条件都很好,所以一直放了这么多年。“
”像这样的酒不碰、不动还好,像这次这样长途运输,既产生了震动,温度湿度又发生了剧烈的变化,已经很难再保存下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