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军,无比郁闷,对着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的军子埋怨道:“老板也太能折腾了,这叫声,让我根本没办法静心啊。”
“心静则灵,还是自己心静不下来,就你这样的心态,还想练什么龟息功,我看练自宫还差不多。”
军子闭着眼睛说了一通之后,转身继续呼呼大睡。
“自功,那是什么功夫?”隔壁老板太闹腾,张军也不准备继续修炼了,合上刚躺下,又是咚的一下来了半个鲤鱼打挺:“你是说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啊!”
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军子的呼噜声。
追了两圈,从地上到床上,从床上到窗户边,从窗户边又跑到了火炉旁,桌角,几乎是房间内可以去的地方,都被两人折腾了一遍。
徐梓依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,盯着气定神 闲一点都不累的楚乾坤道:“是男人就站在原地不要跑,看我能不能追上你!”
话都说的如此义正言辞,楚乾坤也只能是乖乖的就犯,老实的站着。
下一刻,可怜的残疾人士一手撑地,一手放于腰间继续做起了单手俯卧撑。
只不过,他背上还多了一个人,徐梓依一脸得意的半坐在楚乾坤的背上,随着他的上下起伏,配合的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