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光打扫厕所好了。”
“对,打扫厕所!”林然然鼓着嘴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哦。”叶天倒也没有反驳,老老实实去打扫厕所了。
在山上的时候,老家伙成天除了泡山下的寡妇就是给人看病,家里的活都是叶天在做,打扫点儿卫生自然没有问题。
倒是陈雨沫跟林然然看到叶天这么痛快就答应了,不禁有些愣神。
陈雨沫张了张嘴,有些于心不忍小声道:“然然,我们是不是有点儿欺负他了?”
林然然嗯了一声,也有些心软了,可一想起在叶天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,却是直接站了起来:“沫沫姐,既然他要住在这里,我们得给他点儿下马威,不然以后还觉得我们俩好欺负呢。”
仿佛为了坚定自己的话,攥着小拳头使劲挥舞了两下,林然然又转身上了楼,不一会儿拿着一块牌子下来放在了二楼的楼道口,上面写着一行字:男人与狗不得上楼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,林然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,叶天打扫了厕所出来,看了那个牌子一眼,撇了撇嘴:“字真丑。”
说完,打了一个哈欠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。平时在山上的时候,天一擦黑基本就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