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眨眼间已经将七根银针扎进了林然然的头部,无论是手法还是速度都如行云流水般轻松自如,仿佛信手拈来之事般,根本就没有费多大劲。
可是,叶天这手段落在纪文修的眼里,却是骇然万分。
纪文修本来不相信叶天有什么本事,可在看到他拿出银针的时候,先是一惊,对这套银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再看到叶天的手法,纪文修竟然有些激动了,不自觉轻咦了一声。
听到纪文修奇怪的声音,悲痛万分的远伯也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叶天手上。
一看到那套银针,远伯更是浑身一颤,喃喃道:“奇怪,这套银针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?”
不自觉站了起来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吐过之后感觉舒服很多的管自明从厕所回来了,看到叶天在对林然然施针,而自己的老师纪文修竟然站到了一边当起了看客,顿时奇怪无比,凑到纪文修身边问道:“老师,你怎么能让这个小子动手呢?出了问题谁负责啊?”
纪文修没有吭声,两只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叶天手里的动作。
管自明见此,还以为纪文修非常生气,故意提高了嗓门道:“哼,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,竟然想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