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,缓缓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耳朵后面,然后用力撕扯着,竟然生生把自己耳朵后面的皮肤扯开。
所有人看到这一幕,全部毛骨悚然,根本不明白纳兰礼要干嘛。
不一会儿,纳兰礼就从那带血的皮肤下面拿出了一个婴儿拇指大小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混杂着鲜血,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小型的笛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蛊笛?”
一看到那个缩小般的笛子,远伯却是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巨大,而眼神里,满是惊恐骇然之色。
纳兰礼哈哈一笑,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将那个蛊笛在自己的面前晃了两下:“远伯,看来你还真是老江湖呢,连这蛊笛都能认识,不错不错。”
缓缓将蛊笛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,仿佛孩子对待自己最为喜爱的玩具般细腻。
只不过,那动作落在周围人的眼中,却宛如一个屠夫在擦拭自己的屠刀。
不一会儿,待将小笛子擦干净之后,纳兰礼这才抬起头来,笑眯眯说道:“说起来,这蛊笛必须要用鲜血滋养,这些年来我已经很少拿出来用了。只是没想到,今天还能拿出来用用。”
最后目光落在叶天的身上:“小子,今天,就算你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