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,愣是没敢再抬起来,低着头颤声道:“叶先生,我张近山教子无方,还望您千万不要介意啊!”
张近山说这话时,浑身已经不自觉战栗了起来。
自从被蒋尚权赶下山后,张近山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子,越想越后怕,越想越感觉自己可能是侥幸逃过了一劫。
想起这几日的种种传闻,张近山根本就没有再回玉泉山庄的念头了,还时刻担心叶天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甚至于,自从被赶下山后,张近山几乎一个囫囵觉也没睡过。
每每刚刚睡着,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本来今天听说叶天下山了,张近山考虑着要不要再去请请罪,探探叶天的口风,求叶天饶自己父子俩一命,可没成想,竟然得到了张政带人来找叶天麻烦的消息。
顿时,张近山吓得七窍生烟。
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人家叶天不找你的麻烦,你竟然主动送上门去。
他娘的,坑爹了还不够,这是想去见阎王吗?
顾不得穿好衣服,张近山几乎是一路狂奔冲了过来。
只不过,看着一身凌乱衣仿佛孙子一样跪在叶天面前瑟瑟发抖的张近山,林双曼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