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时候,经常有人家里有事,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,那个老黄肯定回老家了。奶奶的,姓吴的那帮孙子竟然赖到我们头上。”
一个小弟凑上前,贼眉鼠眼道:“六哥,吴马现在还在医院,我们要不要再去教训他一下啊?”
“教训个屁!”马六一想起吴良把几个人打趴下的手段,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,使劲抽了那个小弟的脑袋一巴掌:“夏老板也说了,再忍几天,他会让那姓吴的孙子死得很难看。”
“真假?”那个小弟有些不屑道:“夏老板平时看起来牛皮哄哄的,可自己的儿子都得自闭症了却也找不到仇人报仇,你说找谁说理去?哎,我看啊,夏老板可能是怕了吧?”
马六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:“他娘的,葱头,你才跟了六哥几天啊?你对夏老板了解还是我对夏老板了解?妈的,这个夏老板有钱,但胆子小,可是,他的背后有人啊!”
众小弟一听马六说得这么神秘,纷纷凑上前:“对了,六哥,我们还不知道夏老板背景到底有多深呢,快说来我们听听?”
马六顿时来了兴趣,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酒,将一个花生扔到了嘴里,指了指头顶上:“你们不知道,这个夏老板上头有人。”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