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走神的时候,再次将自己手腕一甩,射出了数根迷魂针。
“天豪,快走!”放完迷魂针后,孟婆大喊一声,纵身往上一跳,准备再次跳墙逃走。
可是,没想到赤刀虽然有些走神,但却依旧警惕着孟婆。
在孟婆射出迷魂针的同时,再次将手里的宽刀一挥,将迷魂针打散,怒道:“妈的,敢诓我!”
赤刀凶悍不假,但也真怕子弹。
而且,华夏毕竟是法治社会,不到万不得已,他根本不敢跟警察硬碰硬。
在陈天豪那鬼使神差的一嗓子下,赤刀的脑袋中闪过了无数幅曾经悲催的画面。
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痛。
如果换作任何一个跟赤刀这种高手的人,陈天豪那一嗓子恐怕不足以造成这种奇幻的效果。
可许是今天孟婆命不该绝,陈天豪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喊警察来了,却无意中触碰了赤刀内心最为柔软的一根神经。
说起来,赤刀在加入阎殿之前却是一个守墓人。
而且,赤刀祖祖辈辈都是守墓人。
可是,现代社会,守墓根本就没有几个钱,而且还娶不到媳妇。
有一次,赤刀看守的墓地里埋了一个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