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的小鹿一般,眼神中都透着惊恐:“钱老板,我……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呵呵,不敢了啊。”钱义昌点了点头:“我这个人有个特殊的嗜好,就是喜欢玩像你这种单纯的丫头,而且每玩过一个后,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个记号。”
边说着,钱义昌弹了弹手里的烟头,然后伸出手来将邓燕的胳膊抓了过来,似乎在欣赏。
可是,看了一会儿,钱义昌又摇了摇头:“不行,在胳膊上留记号太老土了,我已经在十几女孩的胳膊上留下记号了,这样,今天我们换个花样吧。”
邓燕着看钱义昌的烟头不断在自己面前游走,吓得浑身战栗不止,使劲摇头:“钱老板,我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饶了我,饶了我吧。”
“啧啧,小丫头,我没说要怎么着你啊!”钱义昌站了起来,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机,打开,将焦距对准了邓燕:“嗯,一会儿有表演我得让你好好看看。嘿嘿,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,如果我能帮江少把事情办妥了,以后在济州,谁还敢欺负老子!”
钱义昌在这一边可是个狠人,而且喜欢换着花样玩女人。
这个邓燕就是他一次无意中认识的。
本来想玩够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