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义昌嘴贱手贱来着,自找的。
一想起叶天说把这个洗浴中心送给自己当礼物,陈雨沫的脸不禁红了起来:“哼,你倒是懂得借花献佛。”
巧笑嫣然,千娇百媚。
看到陈雨沫笑了,钱义昌也轻轻舒了一口气,看来,今天这场劫难算是暂时躲过去了啊。
可是,那颗悬着的心刚刚落下,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叶先生,您让我好找啊!”
钱义昌循声望去,小心脏差点儿没从喉咙里跳了出来:“李……李老板?”
李富强满脸笑意,快步走到了叶天面前,一把抓住了叶天的手:“叶先生,我有话要对您说,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不方便啊?”
李富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那紧张的气氛,在他眼中,似乎只有叶天。
“李……李老板,您……您也认识叶大师?”钱义昌小心翼翼地问向李富强。
对于李富强这等人物,他钱义昌只有仰望的份。
这个李富强,在他钱义昌的眼中,与胡家不相上下。
胡家,陈家,李家。
那一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自己死上八百回的牛人啊?
关键是,现在连李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