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对叶天的字赞誉有加,曹国让大师还说要来给爷爷过生日呢。”
“什么?曹国让会来?”语出惊人死不休啊。
听到陈雨沫这话,现场顿时炸锅了。
曹国让那是何等人物。
正所谓文人傲骨。
曹国让为人不但高傲,甚至听说就连一些比陈坚高上好几个层面的大人物都请不动,人家能来给他陈坚过生日?
开什么国际玩笑?!
如果真有那个面子的话,陈坚也就不会为了求得一副曹国让的字画而欣喜半天了。
“雨沫,你也跟着胡闹!”陈坚使劲摇了摇头,感觉陈雨沫肯定被叶天给骗了。
现在竟然连曹国让大师都拉了出来,简直是岂有此理啊。
“哈哈,真是笑话!雨沫啊,吹牛皮能不能吹个靠谱点儿的啊?”陈思君讥讽连连。
胡梅也是冷笑一声:“表妹,你看看你,被人骗的现在都晕头转向了,还替人家说话,连我们家张政是曹国让的徒孙平时都很难见他一面,你说让人家来就来?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啊!”
说完,拽了张政一把:“你是说吧,老公?”
张政此时却是疑惑不已,搔了搔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