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繁文缛节。刚开始的时候还好,武林人士之间也干脆得多。可自从那些儒家子弟,比如刘伯温这样的饱学之士加入进来之后,礼节一下子就多了起来。这么一来,搞得云涯心里都有些烦闷了。不过,正式场合他不说什么,可私底下就能随意就尽量随意了。
知晓他秉性的刘伯温呵呵一笑,抱了抱拳道:“那请恕臣无礼了。”说完,他又再一次坐了下来,开口道:“是这样的。今日上午,徐达将军飞鸽传书,元军已经有了动作。看起来,察罕帖木儿有些等不急了。”
云涯冷笑一声,放下了茶壶,直起了身子:“意料之中。察罕帖木儿是一个悍将不错,可是他的掣肘太多了。五年前,他便因为我杀掉元帝,被元相脱脱以保护不力为由而被下了大狱。虽说,因此因祸得福,避过了元庭帝位争夺的风波。但,如今元庭小皇帝在摄政王七王爷安图贴睦尔的扶持下初登大宝。可以丞相脱脱为首的遗党一直以先帝大仇未报为由,对元帝的命令阴奉阳违。”
刘伯温点了点头,道:“殿下说的是啊。安图贴睦尔主张战,消灭我们;脱脱主和,退居草原。两派一直争论不休,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。现在,这两派现在胜负的关键,就在汝阳王与我们这一战的胜败。”
云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