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徒儿又来看您了。您知道吗?徒儿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,找到了咱们的祖师天山童姥,童姥收了我为徒。以后,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再叫您为师傅了。
您说,咱们师徒,这个辈分儿,是不是乱了啊?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是您给了我母亲的感觉。可是,您太狠心了,为什么当初,要撇下云儿一个人呢?”
独自靠在两副冰棺之间,玄冰的彻骨寒意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后背,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疼痛,却一点点的涌上了心头。
和冷月师傅的诉说,和赵敏的聊天。寂静的冰室内,有的只是一颗悲痛到了极点的心脏。他一直没有忘记赵敏,可面对青儿,他不能说。只能将这份痛,埋在心底,独自承受。
如今,在这孤身一人的地方,他终于可以卸下伪装,诉说自己心中的思 念。
说着说着,他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酒坛,咕嘟咕嘟的便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酒水呛得他连连咳嗽,可却依旧无法掩饰心中的伤痛。
一场大醉,糊涂的酒话,糊涂的情感,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。
不知过了多久,石室内渐渐地安静了下来。再看,却是他已经靠在赵敏的冰棺上,睡着了,手边那酒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