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,当下便带着他前往了小圣贤庄的后山。那里,是一座建立在树林中的住处,甚是清净。
到了地方之后,张良便让通传的童子进去禀报了。但不过一会儿,那垂髫童子便走了出来,向三人一抱拳:“师祖说,他今日要闭关研读经文,不见外客。”
张良向云漄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,意思 是:你来吧,我不行了。
云漄嘴角一勾,又拿出了那枚令牌,递给了那童子:“劳烦小童将此物转交给荀夫子。”
那童子再次一礼,转身便再次打开了竹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内,一个高冠老者愣愣的看着放在身前的令牌,那是一枚古朴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大气磅礴的古字:赵。而这样的字,现如今除了小圣贤庄,便只有灭亡了的赵国还有了。
老者,便是云漄此次欲要拜访的荀况荀夫子了。
呆愣了好久,荀夫子叹了一口气:“让客人进来吧。”
“是,师祖。”
趁着这么会儿功夫,荀夫子又将令牌放在了一旁的棋盘边缘,一枚一枚的捡起了面前棋盘上的棋子。就在荀夫子将最后一枚白子放回了棋盒之内后,卸去了伪装的云漄,青璃,以及随行的张良便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