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谅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将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木盒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,道:“为表歉意,在下特意带来了一份礼物。”
荀夫子一愣,皱眉道:“无功不受禄,公子还是请收回吧。至于失礼一说,倒是不必认真。毕竟,怠慢两位,老夫也有失礼之处。”
“荀夫子暂且不必这么早下结论,不妨先看看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云漄便打开了盒子,但里面带东西,却让荀夫子和张良都是一愣——那是一卷书,《论语》。但是……
荀夫子沉默了一下,拿起了那一卷书,翻了开来。不错,的确是翻了开来,因为那是一卷从未出现过的线装书。翻看了一会儿,荀夫子将书卷又交给了张良,拿起了放在书底下的一张张白纸。
沉默了一下,荀夫子又道:“子房,给我拿支藏书丰富,但这里却有很多以前想也想不到的珍贵孤本。
这一日,云漄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泡在藏书楼之内,手捧一本《乐经》,正读的津津有味。这部书在后来已经完全失传,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,使得后世之人只闻其名,不见其形。但在这个时代,它还依旧是儒家经典之一。
不多时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云漄抬头一看,便道:“颜路先生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