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朱砂,黄纸,还有香烛。你给我小心着点儿,挑……”
秋生这才松了口气:“我知道,老规矩,挑最好的吗。”
这一年多,云涯练习画符的消耗,全都是秋生来负责采购的。所以,对于云涯买东西只买最好的习惯,他可是很了解的。
云涯笑了笑,转身便走出了敛房:“行了,多余的就当跑路费了。”
“谢谢师叔啊!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起了个一大早的云涯便又在院中练起了剑。因为倚天剑暂时收了起来的关系,他手中所拿的,只不过是一根竹杖罢了。
但即使如此,周身丈许之内,依旧剑气纵横。横剑,挑剑,抹剑,剑花,那三尺长竹杖末端带起的风啸之声使得整个义庄都听得见。
二楼,一脸瞌睡像的四目从被窝里爬了起来,打开了一扇窗子向下面的院子里看了过去:“哇,这么早就起来了啊?精神 头可真大。”
蓦地,只见云涯如同旋风一般一个转身,手中的竹杖唰的一下便脱手而出。
砰……
下一刻,那竹杖在空中突兀的炸裂了开来,化作无数的细竹丝,嗖嗖几声,便射向了义庄的大门之处。
“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