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。
二楼,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的四目狠狠地搓了搓眼睛:“我的天呐!一定是我的幻觉。”
“不是幻觉。小师弟手上那根竹杖,已经用了好几个月了,就这样碎了好,好了碎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不远处的九叔回答道。
三人昨晚忙到了很晚,也就索性打地铺直接睡在二楼了。只是,云涯起的更早一些,剩下的两人则是多睡了会儿。
“小师弟的实力,还真是深不可测呢。不过话说回来,小师弟天天早上这么早练剑,风雨无阻,师兄你能睡好吗?”说到这里,四目便是一脸的晦气,他家里边,还有一个糟心的和尚呢。
“没什么,习惯了就好。”九叔回答了一句,然后一边穿衣服,一边说道:“对了,今天你们两个先忙。我去镇子里面和任老爷把迁棺的事情谈妥,再回来帮忙。”
“知道了。不过,这个什么任发,还真是古怪啊。这种事情,向来不是一动不如一静的吗?怎么突然间,要迁棺呢?”
“谁知道呢?”九叔也是一脸的不明。
祖坟的事情,按规矩来说一向是不可擅动的,除非遇到什么不可改的力量,才会重新迁移。
不过按理来说,自己师弟法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