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叫了一声,然后狞笑一声,双手便穿过那纸糊的房门上戳了两个洞,便看了进去:“好啊,叫你看门,你居然在这儿梦周公?”
“来,师弟,帮我拿一下,我今儿非得教训这臭小子一顿!”说着,四目便狞笑着挽起了袖子。
云涯呵呵一笑,便接过了四目手中的长明灯。赶了好长时间路了,有热闹看,干嘛拒绝?
将长明灯交给云涯之后,四目便放下了身上的东西,脱下了身上的道袍,到房檐底下抱起了一捆子裁的很整齐的毛竹,将竹子一一分给了那些行尸。
“天灵灵,地灵灵!行尸有灵,行尸有性!忘掉铃声,听哎就打,听呀就揍!哎呀为令!”
施完咒,四目还有些不放心,看了看四周拿起了一个水缸盖子,又拿出了一个陶缸,完,四目跳起来便是一个暴栗,砸的他哎呀一声,便抱着头蹲了下来:“小什么兄弟,没大没小,这是你师叔!”
“哎呦,疼死我了。”说着,四目便摸了摸自己有些青紫的嘴角。
云涯笑了笑,将手中的镇魂铃交给了家乐:“家乐是吧?你好。”
家乐赶忙行了一礼:“师叔。”
四目嗯了一声,眼神 有些冷厉。吓得家乐那举在身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