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就丢掉了手中的奏折。
张良顿时长揖下拜:“臣不敢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云涯翻了翻白眼儿:“说说看,找朕什么事儿?能让张相国不经禀报,就闯入朕的潜龙殿。”
要说如果真是原本的张良,这样一句诗兴许还真会让他震惊一下。可现在这个张良,绝对是学贯古今,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太白的这一首诗。想在他跟前卖弄,那真成了自取其辱了。
“启奏陛下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云涯伸了伸手:“有什么话直说,别来这些文绉绉……”
“陛下!”张良断喝一声,打断了云涯的话,旋即满脸怒色的道:“君臣有别,礼不可废。更何况潜龙殿乃皇朝庄严之所在,岂能如此放浪形骸!”
云涯顿时被噎了一下,这个场合好像还真有点儿不合适。毕竟,潜龙殿虽说不是皇城主殿,但也是非常正式的地方,自己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于理不合。
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云涯坐直了身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,郑重的道:“相国教训的是,是朕失礼了。”
“罪臣冒犯陛下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张良俯身下拜,很是恭敬的说道。
“相国职责所在,何罪之有?朕恕你无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