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呆呆兽则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尾巴,懊悔的抱了抱自己的脑袋。
它又输了。
“咉咚。”
呆呆兽认赌服输的拿着喷壶准备去接水浇花。
突然,一只手把水龙头给关上了,“好了,沼王,别玩了,该去吃饭了。还是说你今晚不用吃饭了?”
“呶。”
沼王呆萌的看着自己的训练家,然后拍了拍尾巴,表示自己要吃饭。
而旁边的呆呆兽看了看手中的喷壶,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对着一旁的沼王叫了一声,“咉咚。”
殿深知以自己目前欠费的智商绝对无法理解这俩货的思想,于是他检查了下有没有漏水之后,便转身往外走去吃大餐。
难得的烧烤晚餐,都说不清下一顿得等到什么时候,还不得赶紧吃。
要是晚了,估计他就得自己找吃的了。
说到吃的,殿往后瞅了瞅一起跟过来的呆呆兽,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它的小尾巴尖儿,貌似很好吃的样子?
“咉咚?”
呆呆兽甩了甩尾巴,慢悠悠的跟在了沼王的身后。
“殿,沼王它……”
阿姿萨也穿着一袭跟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