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使用武力反抗,虽不至于马上掉脑袋,十倍的罚款却是必不可少的惩罚。
“刘公,那印昌说了,只要香帅高抬贵手,放过他家二郎,他情愿为香帅做任何事。”金子南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,双手捧到了刘贺扬的手边。
金子南也是老官僚,知道求人办大事的规矩,印家也确实没有多少钱用来上下打点,所以,金子南主动替印昌指了条明路。
印昌起初很有些犹豫,在金子南不懈的开导之下,只得含泪答应了下来,并私下里写了效忠书。
刘贺扬接过效忠书仔细看了两遍,不由暗暗点头,金子南不愧是个明白人,这事办得很漂亮。
如今的金子南,除了死死的抱紧李香帅的大腿之外,难道还有别的活路不成?
刘贺扬将那份效忠书揣进怀中,把金子南扔在花厅里喝茶,独自来找李中易。
李中易看了印昌的效忠书,不禁微微一笑,说:“光达,金子南这事办的不错,高丽上层官僚的缺口已经被打开了。”顺手把效忠书推到了杨烈的面前。
刘贺扬心悦诚服的说:“香帅把金子南这颗棋子,用得出神入化,末将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杨烈一目十行的扫过效忠书,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