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都换了个遍?”
金子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说:“李帅,不是下官不知道好歹,下官是担心,朴正云一旦独揽大权,会对我大周不利呀。”
李中易差点笑喷了,财权在金子南的手上,军权在李中易的手上,朴正云就算是把朝中的所有文官职位都拿到手,手下却无一兵半卒!
咳,秀才造反,从古至今,还没见过成功的例子呢!
党争无处不在,李中易忍住笑意,淡淡的说:“金公,你只管掌握好财权,别的事情,就不必过多插手了。”
金子南听懂了李中易的暗示,既然势力范围已经划分清楚,大家都不要捞过界去。
“下官多谢李帅教诲。”金子南暗暗长叹一声,低垂着脑袋,蔫蔫的出了门。
离开行辕之后,金子南昂起脑袋,挺直腰杆,满面春风的踩着从人的背,骑到马上,扬长而去。
金子南刚走不久,朴正云就带着一大堆公文,跑来轻视李中易。
“李帅,徐逢来在贬去光军司的路上,居然对天朝上邦出言不逊,已经被负责押解的差役拿下,带回了开京。”朴正云拱着手,第一时间汇报了徐逢来的逆行。
李中易微微一笑,说:“你们国内的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