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中原大地之上,李中易将脑袋搁在柴玉娘的胸前,沉默不语。
柴玉娘察觉到李中易的异常状况,轻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李中易自然不可能和柴玉娘说出他的担忧,吻了吻她那美丽的锁骨,笑道:“我在想,卿清刚才喘得真好听。”
柴玉娘的俏脸刷的一下,红得紫,她恶狠狠的在李中易肉多的肋下,用力掐了一把,骂道: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奴家还没过门呢,你就如此的欺负人……”
她越想越窝火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屈起膝盖,顶到了李中易的肋排之上。
李中易促不及防,不禁闷闷的痛叫出声,赶忙将她严严实实的压住。不让这个野蛮的柴家长公主,继续施暴。
“太后为何为把耶律瓶交给你?”李中易知道玩笑开过了头,赶忙岔开话题。
柴玉娘背过俏脸,没理会李中易,李中易死皮赖脸的。在她比花还娇的玉体上,四处骚扰。
最终,柴玉娘败下阵来,喘着粗气说:“我哪里知道?皇嫂只是说,让我带着耶律瓶离开京城一段时间,避避风头。”
李中易听柴玉娘这么一说,当即明白,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,范质必定会有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