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州城下。
广勇军都指挥使叶诚望,接到中军的帅令之后,不由苦笑连连,好一阵长吁短叹。
如果,李中易拖在大军的后边,叶诚望倒是有胆子。叫叫苦,说说累。
可问题是。李中易比叶诚望还提前几个时辰,赶到澶州城下。这统帅亲自带头。快马加鞭,部下们即使苦死,也是不敢吱声滴。
幸好,李中易给广勇军拨了上千辆大车,外加双份的挽马,叶诚望等人除了行军速度不算快之外,倒也勉强跟得上中军的脚步。
大军上路之后,李中易和柴玉娘却悄悄的离开了中军,二人换上便服,在距离官道五里外的一处民家小院门前,停下了脚步。
小院四周,早被李云潇手下的精锐哨探和心腹牙兵们,围得水泄不通。
院门开处,只见一个身穿农夫土衣,满脸褶子的老年男子,快步抢上前来。此人隔着老远,就伏地磕头,颤声道:“老奴秦无恨,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“恨叔,可想死我了!”柴玉娘尖叫一声,快步跑到秦无恨的身前,伸出双手,用力想拉他起来。
秦无恨抹了把滴落脸颊的泪花,咧嘴一笑,说:“老奴以为再也见不着公主殿下了,没成想,今日又能得见殿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