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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马光达联想到火箭攻击的时候,他突然瞥见,一队手提水桶的士兵,在什长的指挥下,走到一座拒马阵的跟前,纷纷腰水,将木制的拒马,浇得透透湿。
娘的,厉害呀,这么一搞,再加上狭窄的进营通道,短时间内,谁都无法突破障碍,趁虚而入。
众人穿过最后一座拒马阵后,眼前豁然开朗,只见,宽敞的大教场上,左侧临时搭起的凉棚底下,坐着一排排捧着书本,苦读的低级军官。
烈日之下,黑压压的普通士兵们,以都为单位,在各自的长官指挥下,或练习枪阵的突刺技法,或竖起大盾,演练防御箭雨的方法。
更多的新兵们,则顶着烈日,练习站军姿。队列的四周,摆了几十口大缸。
杨烈见了这些大缸,不由微微一笑,想当初,李家军还是河池乡军的时候,他和左子光身旁的大缸内,装满了淡淡的盐水。
触景生情的杨烈,依然还记得,李中易特意配制的苦涩难当的十滴水,只要喝一口就不想吃饭了,那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。
李中易进营之前,就摆手制止了,值星队正李从忠向内传递消息,所以,他才有可能悠闲的背着手,含笑欣赏着部下们的精彩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