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军的普通士兵都明显富裕了,更何况,统兵大将们呢?
至少,廖山河和刘贺扬二人,敢于当着李中易的面,唱一曲双簧的戏码,这也就从侧面反证了一件事:沟通十分畅通,关系非常亲密。
否则的话,谁会冒着被主君猜忌的风险,乐此不疲的玩同样的小游戏呢?
“爷,咱们把城里的粮食都抢光了,饿死契丹狗倒是小事,咱们同族的……”廖山河憋了很久,终于趁着李中易饮茶的当口,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李中易放下手里的茶盏,微微一笑,说:“晓达,契丹人慑于我军声威,不敢言战,落荒而逃之后,你视为同族的人们,可有主动迎接我北伐之王师者?”
“呃……这倒没有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……就和防贼一般……”廖山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硕大的脑袋,契丹人虽然被打跑了,可是,契丹国治下的汉民老百姓,好象并不怎么欢迎大周的北伐军?
“嗯,晓达你说的一点没错,彼辈确实视我军如同流寇一般。”李中易轻声一叹,耐心的解释说,“幽燕之地,丧于契丹人之手,已近三十载。说句大实话,契丹人为了笼络住辖境内的汉民,其所收取的农税,确实比我中国轻得多。”
“契丹人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