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山河撇了撇大嘴,他军中亦是戒备森严,没想到,和讲武堂在一起的新兵营,更严格不止一倍。
左子光只能趴在门板上,他看不远,却听得很真切,此地只验山长的腰牌。
这就意味着,哪怕是杨烈一军之都指挥使,也甭想擅自混进此地。
不过嘛,左子光虽然没有进去过,但是,在新兵营内的军法官虽然自成体系,以前却也都是他在军法司内的部下。
所以,新兵营和讲武堂里边的情况,撇开李中易不提,除了宋云祥之外,就属左子光知道得最多。
待验证过“山长”腰牌之后,值班的队正立即并拢双腿,“啪!”立正站好,像标枪一样的笔直。
“全体都有,立正,敬礼!”队正抽出鞘内的长刀,撇刀致敬,“学生,今日值星队正李从忠,拜见山长。”
这时,李中易驾驭着汗血宝马“血杀”,缓缓驰到警戒线前。
出乎众人意料之外,李中易身为统帅,竟然翻身下了马。一时间,众将纷纷跟着下马。
李中易走到队正李从忠的跟前,一边捶胸还礼,一边笑着吩咐说,“稍息。”接着迈步朝大营中走去。
马光达这还是头一次近距离接触讲武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