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踏实和满足的。
现在,范质多的是时间用于养生,可是闲下来之后,他的身体状况,反而每况愈下。昨晚,他歇在最喜欢的美妾珧娘的房中,可是无论珧娘多么卖力的伺候着,他都始终无法成其好事。
李中易打进京城已经一月有余,可是,范质却一直枯坐于宅内,别说和李中易见面了,就连旧日的老部下,老门生都渐渐的不上门走动了。
树倒猢狲散,古今同理,范质完全看得懂其中的逻辑,却依然有些耿耿于怀。
滑阳郡王府里,李琼和李虎父子二人,正围在炭盆旁边,把酒叙话。
“大人,这些文臣莫非是脑袋被门夹了,竟敢闹垮了大王的登位大典,莫非不怕身死族灭么?”李虎十分不解的问老父李琼。
如今的李虎,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他这个位同大九卿的新任判军器监自从上任后,李中易明里暗里已经去了军器监不下五回之多。
李虎就算是再傻,也知道一个升迁捷径:距离君上越近,越容易获得赏识和提拔。所以,很多靠不上李琼的中下级官僚,也史无前例的纷纷向李虎靠拢过来。
“呵呵,新朝新气象,新权贵,旧臣子们哪里是为了所谓的礼仪问题?”李琼磕了一粒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