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电视: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楚千寻斜眼看了秦昆一眼:“自己飞来的!”
你!
秦昆无语……这女人说话还真带刺。
三人吃完饭,收拾了卫生,王乾看了看时间:“我要做功课了。”
王乾每天都要练习符宗功课,吐纳、明目、练指、画符,做功课时的小胖子,简直换了个人一样,双目凌厉,手法敏捷,一根天胎笔落在手中,感觉比自己的肢体还要灵活。
一百张符纸,每张符头上用朱砂点出‘敕令’,接着,按照心念所动,勾勒出不同的符文。
刷刷刷刷——
秦昆看到王乾画符的速度,只能用恐怖来形容,符纸和翻书一样,每画完一张被捏起放在旁边,一百张画完,旁边一沓画好的符纸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,丝毫不乱。
“多久?”秦昆低声问。
“11分40秒。”楚千寻低声回道。
“7秒一张符!”
二人交头接耳,心中佩服。
秦昆拿来王乾的符纸,这些符无论形状、笔触、又或者结构位置,几乎一模一样,根本看不出来差别,这小胖子,不愧是天字堂的真传……
“该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