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要收回一些权力,荀天城非常愤怒。
可是话从父亲口中传出,荀天城的愤怒又显得比较苍白。
“爸!我哪点比我哥弱?”
荀天城也将近40了,在父亲面前,还是像个孩子一样,西装革履的大老板,带着醉酒后的微醺,耍酒疯一样,不甘地咆哮。
“天城,你哥善守,你善攻,这是我老早提过的。魔都的产业目前不宜扩大,你哥接手,正合适。”
“但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!好,魔都的产业我哥接手,我认。那在雾州,我也要当一个屁用不顶的挂名董事吗?”
一个摇椅上,一位老人腿上盖着毛毯,安静地品着茶,淡淡道:“我已经说了,你哥善守,守成的事,你参与就是添乱。让你做个混吃等死的富翁,不好吗?”
“我不想混吃等死!”
砰——
房门被一脚踹开,一位嘴唇紧抿地中年人走进来,狠狠瞪了一眼荀天城:“老三,爸的意思,是让你把心思用在弟妹的肚皮上。你该有后了。”
荀家目前的掌舵人,站在那里,就有一股天然的威严,荀天河一滞,竟然无法反驳。
荀天云拎着弟弟的衣领,寒声道:“你以为我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