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。
“还有能打的吗?没有的话,今天就到此为止。”
狂尸说完,看了一眼秦昆,不知道为何,这家伙总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,他倒是想找对方过两招,但第六感告诉自己,还是不要乱来的好。被宰了还得消耗十滴冥河水,不值得。
狂尸的话没人响应,大家发现这家伙似乎不是嗜斗的疯子后,松了口气,不介意给他赞美。
车间的玻璃后,一个阿拉伯男子低头瞟了一眼下方的斗兽台,对着屋子里的人道:“卡特冕上,您能亲自莅临开罗,属下倍感荣幸。今日确实不凑巧,遇到了这么一个捣乱的家伙,您先稍等片刻,我再叫一些人过来,解决了他。”
屋子里,是用旧了的皮沙发,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欧洲男子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:“没关系,这里是堕落天堂,出现嗜斗的恶魔很正常。你手下的马穆鲁克已经很强了,可惜他们并没有悉心研习黑魂教的法术,否则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”
欧洲男子在伏案写作,手稿上是一篇童话故事,字迹优美流畅,手中的羽毛笔却弄得他手指和衣襟全是墨水。
男子身边,一个戴着倒五角星挂饰的男助理笑道:“哈塔卜先生,不要在乎输赢,台上那个家伙,不可用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