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了。
“松手!!!”
“休想。”
“那我不客气了!”
秦昆抖出巨力,猛然挣脱,老者上前一步跟上,手如铁钳,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。
疼痛再次袭来,秦昆忍无可忍,手肘砸向老头脸颊,劲风袭来,老头伸出一指,戳向肘侧。
筋被戳到,去势一缓,老头退了半步,肘风擦过脸颊,险之又险。
看到秦昆转过身来,道了声‘刚好’,两手拇指摁在秦昆膻中穴两侧。
嘎嘣——
秦昆感觉整圈胸骨被推后,身体里一股新出现的气脉从丹田贯穿而上,一声龙吟夺口而出。
龙叫如牛,苍凉悠远。
秦昆喘着粗气,被老者抬手一掌打在下颌,一道长长的匹练如神 龙吐雾,直冲屋完,抽出黑布,蒙住眼睛,拿出棉花,堵住耳朵,取出面巾,挡住呼吸。
“拿出你的玄音杵,今日若能打中老夫,便放你下山。如若打不中,随我在山中打铁半年。敢是不敢?”
这么托大?
秦昆环视周围,左大爷饶有兴趣,江老太太慈眉微笑,朔月好奇凝视。
瞅着铁塔老者老神 在在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