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有无数可能。
众人松了口气。
织田胜武道:“那我们的船,为什么还不开?”
忽然,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:“那是因为……船一直在开,只是开的比较慢。因为……他们还没下去。”
雾蒙蒙的船头,一个西方青年走了出来,一身重伤,衬衫破碎,胸口倒五星的图案非常醒目。
“安士白?!”
“你不是和摩尼教、净土宗在斗法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”
黑魂教此次出海的一众人中,血斑鸠首领扎尔吉罗德已经死亡,被留在岛上,安士白也失踪了很久,最后一次见他,还是在被几拨前朝的生死道追杀,没想到出现在这里!
“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?”
安士白一笑,惨淡道:“当然是游上来的,幸亏净土宗那个老和尚将我打飞到此处附近,撒旦保佑,我总算得到了回去的机会。这就是天意!”
“安士白!这条船的人已经刚好满了!你速速下去!”
血咒邪师刚开口,脑袋被五指穿透。
他双目失焦,临死前都没想到,为什么对方的手指会如此锋利?
安士白将血咒邪师提起,破布一样甩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