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尽量高兴点,笑着迎接悲惨的将来。
“本官请你去城内的酒楼吃席,我有这个!”特里公主也没打算立刻逼人就范,南朝的规矩繁琐她也有所了解,目前这个结果并不坏。心情好了,私房钱也掏了出来,三块小金饼。
“这都啥时辰了,酒楼也得睡觉。殿下早点歇息,明天还得早起上课,迟到可是要罚站的。”洪涛早就不饿了,一肚子郁闷,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哪儿不逃之理。
“哼,罚站的规矩不也是你定的,南朝男人就是麻烦,抽几鞭子也就是了,站一会儿管什么用!”
看着男人飞快消失的背影,特里公主很开心。她觉得自己战胜了这个据说很强大的男人,往凉塌上一靠开始畅想以后的日子。
今天这番话她已经憋了好几天,能憋几天已经是她最大的承受能力,不说出来会生病的。嫁给这个男人并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经过深思 熟虑的。
父皇一天比一天老,也越来越不可捉摸,三天两头乱杀大臣,逮着谁都怀疑是耶律乙辛余党。他给自己找的夫婿就没一个能看上眼的,全是年纪比父皇也小不了几岁的老人。根本不问自己喜欢与否,全是为了拉拢部族首领。
契丹人有个传统,哥哥死了之后媳妇由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