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屁股后面走的全都发了,见到什么就能拿什么,光抓俘虏卖给工坊就比卖羊利高。这次我们几家可不能再犹豫了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。告诉咱家的人,岸上有什么就往船上搬什么,只要卖的出去的全要,一文钱都不用花!”
这番话几乎是喊出来的,当年王浩就后悔没敢跟着新军去肃州、甘州捡破烂,结果只能眼看着一群流民和拓荒民大发特发。
那些人根本不用发愁销路,只要把抢来的人、牲口、财物往马尾城和凉州城外一摆,自然就有内地客商前来询问。
通常都是以不到市场价一半的价格谈妥,就算这样也有很多人一夜暴富。前几天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刨食呢,半个月之后就能在风雪楼里见到,穿金戴银出手还特别阔绰,看人都用眼角夹。
危险?王浩觉得没啥危险。这么多新军来一趟再回去一趟,沿途的辽军早就被扫干净了。自己只需带着人远远跟着,沿途的村庄、市镇就都是囊中物。
至于说抢劫有没有罪恶感,王浩觉得必须有。回去之后马上就得找座寺庙捐上一笔香油钱,把罪恶洗干净,以便下次再碰上这种好机会可以轻装上阵。
商人一旦看到了足够大的利益,比苍蝇盯上一堆牛粪还执着,五家海商只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