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爵之最,本官怎可托大。”不为所动,苏轼还坚持着每句话之前必先拱手齐眉施礼。
“子瞻是觉得我不该受此王侯,故而前来奚落?”洪涛有点烦了,要不是看在对方是自己女儿老师的份儿上,必须转头就走。大文豪咋了,只要没有性命之忧,爱谁谁!
“呃……晋卿误会了,本官以为若是先皇还在,称一声殿下也不为过。本朝开国百年,凉王实至名归,轼无半点不情不愿!”眼看话越说越窄,苏轼不得不先改了口,但依旧在纠结称呼问题。
“成吧,我们各自随意。子瞻刚才问起西游记,那是我于梦中所得,最初用来哄孩子们入睡,闲来无事又和工匠们讲起。他们倒是说过记下来可以拿到瓦市上说讲赚些酒钱,左右不过是说笑而已。”
爱叫啥就叫啥吧,古人在这方面很固执,他们认为对一个人的称呼不仅仅是个代号,里面还包含着很重要的内容。越是有身份的人就越认真,自己说服不了他们。
倒是西游记的问题必须给出个合理解释,不是为自己,而是给王二打掩护。假如这个故事只有自己和府中长大的孩子知道,别人就很容易联想到福州日报社会不会和驸马府有关系。
“着也,怪不得日报上也有此故事。凉王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