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小玩意,过几天一定有。”
两天后的夜里,婆婆病情加重了,村里唯一的大夫,满脸愧疚对拱手,“阿爷,婆婆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是小一辈,儿时也曾从这对老夫妇手中,得到过糖点还有木马长剑玩偶的木雕,对两位一辈子虽无儿女,却恩爱无比的和善老人,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赵全福沉默了一会,轻声道:“也好,以前她就老说,不愿意自己后来走,她好面子不让人说,其实是个怕黑的,早些年夜里老是惊醒她,想来她受了不少惊吓……”说到后来,声音就抖了起来,忍了忍拱手对屋里人道:“家中没小辈,恐怕明天还要麻烦各位乡亲村邻帮衬一二,临走了有些话,我想单独跟老婆子说,请各位门外稍等。”
待众人纷纷起身,点点头沉默出门,赵全福来到床榻前,伸手握住老伴的手,“你之前总害怕,我们孤单单两个人,老了之后若有病灾可怎么办?现在不用怕啦,你走的这么快,倒是可以少受苦,而且还有我送你呢,就不要再害怕了。”
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几息后婆婆缓缓睁开眼,“我不是怕自己,而是担心你怎么办,今天还有你能送我,以后谁来送你啊?”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赵全福笑,“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