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发丝毫不损气质,沧桑间更显风流倜傥,若对面是一情窦少女,怕早已被迷的神魂颠倒。
但他这人没有丝毫阴柔气,一举一动坦坦荡荡,此刻肃然开口,自然就能感受到一片诚挚之意。
秦宇不敢怠慢,认真回礼,“曾兄言重了,筑基丹是曾家交换所得,秦某不敢居功。”
曾钟秀笑了笑,不再就此事多言,可看他模样,显然是记到了心里。抬头看向院落深处,他轻叹,“当真羡慕秦兄,可跟在大师身旁学习炼丹之道,不知曾某此生,是否有这般机缘。”
秦宇不知如何回答,他已知晓,眼前是真正痴迷丹道之人,说的乃是实情。可关键是,根本没有所谓的“丹道大师”,曾钟秀再如何赤诚,也无法拜入门下啊。
见秦宇沉默,曾钟秀以为他为难,笑道:“秦兄不必多想,曾某只是一时感慨,况且天下之大,哪怕错过了大师一人,仍还有无数机会。我已收拾好行装,今日便动身前往赵仙谷,入其门中学习丹道,如有机会秦兄定要往赵仙谷,你我再聚一场。”
说完大笑出门去,日光照落他背影,更添洒脱磊落。
秦宇起身相送,嘴角噙着笑意,人就是如此奇妙,明明只是初见却感到无比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