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说法,不过现在先让他闭嘴,还有谁说材料不足的,一并带过来。”
几名弟子领命离去。
人群渐渐平静,从赵仙谷的举动看,其中应另有内情,不少人被引出好奇之心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很快又有两名丹师,被从丹道山带下来,无一例外都是因为材料不足。其中甚至有一金丹境丹师,举止多有傲然,对赵仙谷的举动愤怒至极。
“所谓丹道大会就是如此?连材料都准备不足,还要因此剥夺我的参赛资格,真是笑话!”金丹丹师怒笑不止。
他身份不同,自然不好封住嘴巴,赵仙谷修士闻言,脸多少有些阴沉。
赵信冷着脸,轻轻端起茶盏。
王道人嘴角抽了抽,老友手上暴起青筋瞒不过他的眼,知道他已经动了火气,无奈道:“闭嘴,你叫张玉成是?亏得还是颇有名声的炼丹师,就这点水平还是赶紧回家,免得在这丢人。不服气是?先老实等着,老夫自会让你心服口服!”
赵信放下茶盏,“张道友暂且息怒,我赵仙谷做事,自有道理。”
张玉成脸上涨红,又不敢再说什么,拂袖退到一旁,他倒是要看看,赵仙谷拿什么解释!
一个时辰、一个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