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秦宇摊手,“跟玉简一块得到的,可能是老师的遗物。”
丹鼎吐出口气,顿时轻松起来,“唔,老师的东西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他刚想再说什么,目光微闪坐直身体,一派道貌岸然。
秦宇知道,有人来了。
果然。
“老祖,徐璈求见。”沉稳声音传来。
丹鼎挥手雾气散开,露出一条通道。
徐璈快步走来,恭谨行礼,“参见老祖、小师叔。”
丹鼎点点头,“徐璈,你有何事?”
徐璈拱手,“老祖赐我权限,管辖谷中日常之事,近来谷中风波不止多有弟子损伤,今日更发生第五长老与小师叔争斗,差点铸成大错。徐璈难辞其咎,请老祖责罚!”
丹鼎顿了顿,缓缓道:“你的为人老夫很清楚,可这些事情既然发生,总要给谷中一个交代。即日起,你卸下管理谷中事务之权,暂由赵信执掌。”
徐璈恭谨称是,起身再度对两人行礼,转身离去。
丹鼎轻轻一叹,眼底浮现一抹歉疚。
秦宇心头微动,“师兄看戏,莫非与徐璈有关?”
丹鼎摇摇头,“便知瞒不过你,唉,如此做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