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已经将野狼骂的狗血淋头。
秦宇突然若有所思。
野鸡霸王赶紧停下,略显紧张。
秦宇抬手点点,“这段时间,你经常管教它?”
野狼抬起头,瞥了野鸡霸王一眼,满脸不屑。
这姿态,不用点头,就有足够的说服力!
野鸡霸王抓狂。
秦宇离开这段时间,简直就是它的噩梦,这头该死的、卑鄙的野狼,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厉害许多,对它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。尽管不曾真正伤害它的身体,可心灵的损伤更加严重!
它不能留下,绝对不能留下!
可显然,野鸡霸王没有决定权。
秦宇嘴角微翘,“好,以后你就在这,替我看守药园。”
野狼恭谨趴伏。
此后,谷中多了一景,鸡狼对峙。
当然,多是前者挑衅,后者不屑一顾,或后者恼火,前者落荒而逃。为谷中枯燥修炼生活,添了几分乐趣。
……
野狼换了个姿势,以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,晒着暖暖的日光,浑身暖洋洋不愿动弹。已很久很久,没这么惬意的休息了,咦?我狼生不长,怎么会想到“很久很久”这个词